不經不覺,六四民主運動已經來到二十五週年。當年還是學生的我,與其他師生一樣,不滿中國政府打壓手無寸鉄的學生,站出來遊行表達不滿情緒。時至今日,當年在媒體所看到的殘忍手段仍瀝瀝在目,憤慨的心情仍無法止息。筆者於九五年移居加拿大,為的是渴望能體現西方社會的民主精神,說實話,近日在温哥華學校局所發生的爭議,祗另人感受到處處楊梅一樣花的無奈!
教育局為了修改教學指引,提出修訂條文,以保護變性學生的人權為名,在校內除了設立男女洗手間外,建議加設中性洗手間。學生無須任何醫生證明,祇要是出於個人意願,便可任意使用,而教師要聽隨指引,把有關學生作出適當接納和轉介。過去有些地方曾出現女洗手間有男仕出入,並受到性侵犯。事件受到許多華人關注,他們雖然英語不太流利,但仍出席六個多小時的公聽會,祈望表達訴求。祇可惜,許多學務委員像已有了共識,對家長的提問表現不耐煩之餘,更着他們 Go Home, We don't ask you to be here. 筆者曾去信主席表達對公聽會安排的不滿,回覆是We are being elected to make decision. The proposed policy revisions are in practice in schools, it is already there. 試問這種問責態度,又怎能讓人體現開放的民主精神?
今日筆者反思民主並非單一的慨念,而是生活的一部份,當中包括對人的尊重,謙虛的聆聽及主動的參與。Louis L'Amour提醒我們 : To make democracy work, we must be a notion of participants, not simply observers. 讓我們在紀念六四之時,一同學習體現民主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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